几人打了半天的牌,玩了一会几,下午去吃饭。
第二天。
周旭还是五点半起床,开始跑步训练,这个训练持续好几年了,他轻车熟路了。
训练完了,去收拾吃早饭。
肉包子。
军校的条件比起来基层的是好很多的,每日的饮食标准都挺高,吃完饭下午上课,周旭看著面前的各项知识点,「政治工作」「军事指挥」等一系列的词语,感觉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了。
一转眼。
到了十一月份。
天气冷了起来,周旭总感觉自己才从高原回来,果然只有深刻的记忆才让人觉得漫长,这段时间他就觉得过得无比的快。
此时的《人民文学》,崔道义对著张光年说道;「年末我准备去南方一趟??」
「怎么了?养老?」
崔道义摇摇头,便是说道:「不是南方有个会议,我去开个会,顺带著找找周旭同志!」
「找他?你该不会是去道个歉吧?」张光年自然听过《人民文学》的那个传闻,他问道:「那你怎么约稿子?」
「约得到就要嘛,要不到————就看看嘛!」崔道义笑著说道:「反正也正好过去看看这小子!」
「好了,你既然是去要稿子的就得带点诚意去,给他提提稿费!出版的稿费!」张光年安排道:「你不带著诚意去,人家就乐意带著诚意给你稿子?」
崔道义点点头:「好了主编,那我走了。」
在杂志社,主编有著独断的权力的,基本都是说一不二的程度。
出版社也不意外,张光年这种级别,看似《人民文学》受到作家出版社管辖,但是作家出版社的事情基本也归他来管。
下午,崔道义离开了这里。
崔道义坐著飞机来到了南京,先是跟著《钟山》《苏州文学》等几个杂志社搞了一个联谊活动,这种活动是杂志社经常做的。
这些会议有用也没有用。
有用的会议例如《上海文学》和浙江作协开的一个杭州会议,算是决定了寻根文学的基础和走向————
开完会议。
下午,崔道义走了一趟陆军学院,到了门口才和战士同志说道:「我是《人民文学》的编辑,我听说会客室是在这里吧?」
这个时候,守门的战士也熟悉了:「您是来找周旭同志的吧?等这节课下了,我就把他给你叫过来!」
崔道义站在门口看书,门口的杂志栏里面放满了周旭的小说,从上而下有《长津湖》《高山下的花环》《潜伏》《秋菊打官司》!都是不错的小说。
过了好一会儿,浑身是汗的周旭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见崔道义他就下意识抬手敬礼,后面改成了过来握手:「崔编辑,这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