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天空阴沉如墨,雨云厚积如山。
「轰隆!」
滚滚惊雷肆意咆哮,炸响于天际。
还有绵密雨丝,不大不小,落于上。
海风卷入,带来一丝清凉,但见正自迈步的二人突然又齐齐止步。
「啊!」
甘玄素狂啸一声,声如狼嚎,手中大太刀逆刃卷天,向上一撩,血色刀光将其身前的雨幕一刀划开,刀锋过处如能分浪开海,直逼尽头的练幽明。
练幽明觉察到头顶的风雷之声,长剑一引,剑身飞旋一转,以太极剑裹挟风雨,挺剑一迎,不偏不倚,竞直中刀尖,中途遏制了刀势。
刀剑再遇,余劲未休,剑身上的雨滴汇聚如注,如箭矢破空,直逼甘玄素面门。
甘玄素后撤数步,转腕扣柄,长刀如邪龙呼啸,翻卷急挽,但见那凝落飞溅的雨滴竞像是被吸附住了一般,纷纷聚于刀身之上,远远瞧著只若卷出一条水鞭,只将那疾射而来的雨水搅得粉碎。
「杀!」
刀势纵横,雨水飞旋,但见甘玄素只手握刀,运劲催力一送,刀身上依附的雨水顷刻如一道有形之刃,又似一股激流,直冲练幽明胸膛。
练幽明长剑直刺,剑尖直指,身前激流霎时一分为二,被从中破开。
爆散的水花中,血色刀光悍然杀来,又至身前。
亦在此时,风雨中忽起剑鸣。
「叱!」
练幽明舌绽春雷般口吐内息所凝丹剑,气如神锋,直射甘玄素手中长刀。
没错,他这一剑打的便是那大太刀。
「嗡!」
一声激鸣,甘玄素攻势骤缓。
只这一慢,练幽明已跻身而上,手中照胆剑却离手而飞,直刺甘玄素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