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玄素蒙著双眼,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身前所凝聚的恐怖杀机。
他长刀被丹剑所击,劲势为之滞缓,但左手已抽拔出了武士刀,可招至半途,复又锋芒尽掩,归入鞘中。
谁人剑鞘?
那是练幽明的剑鞘。
近了,更近了。
眼看长剑横空,即将剑斩强敌,岂料甘玄素面露狰狞恶相,右腿向后一屈,更见远处有一柄武士刀顺势飞来,不偏不倚,已被腿弯夹住,刀刃横空。
不止一柄刀,还有两柄刀倏忽飞来,被甘玄素收于两侧腋下。
又有一柄刀挂于大太刀之上,飞旋而转,格开了照胆剑。
这些刀全都是周围其他那些日本武夫所递。
一时间,甘玄素独腿站立,但浑身上下已多出四把武士刀,再加上自身所携,已是一人独御六刀,周身气机高涨,刀意惊天,杀气冲霄。
感觉到周遭气机的变化,练幽明面颊一紧,不待反应,甘玄素的腰身已拧出个夸张的弧度,似在蓄势,手中长刀后拖一拽,在风雨中带出一道血色刀光。
而后就见甘玄素整个人竞如陀螺般转了起来,浑身所携武士刀齐齐随劲而转,拖带出层层刀光剑影,杀机无穷。
如此刀法,简直可怕。
观战上,司徒无敌瞧见这等刀法亦是凝了凝神,然后怪笑著呢喃道:「看来,这姓甘的也不全是废物。此人贯通中日两国的刀剑绝学,而今自成一道,已有开山立派的气象。」
司徒青青怀里还抱著不少吃的,边吃边问,「哪谁会赢啊?
「不好说!」司徒无敌神色微妙,有些不经意的看向那个名为纳兰无赦的神秘怪人。
便在兄妹两个闲谈的时候,边上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汉凑近了恭敬道:「少爷,听您的吩咐,弟兄们都已经赶到固定位置了,只要看到信号,即刻就会赶来汇合。就是……」
「就是什么?」司徒无敌扶了扶墨镜。
「就是甘玄素他们也埋伏了不少人,弟兄们和那些人斗了两场,互有损伤。」大汉毫无隐瞒的回应著。司徒无敌低低笑道:「我来救我师公,他们跑来凑什么热闹,难道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哼,一群秋后蚂蚱,还是这么喜欢瞎蹦鞑。」
虽是笑谈,但言语间饱含杀意。
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