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田韵那样的。”
“他们商量着说要开一次招聘会，直接招聘那些急功近利想要到圈子里去发展但又没有什么门路的人。”
“只要想办法先把人骗进去签了合同，后续的事自然就有人为他们办好。”
“按照他们的说法，现在圈子里磋磨艺人的手段有很多，最基础的身体惩罚其实不是很奏效，他们更喜欢心理折磨。”
“据说圈子里早年就有一个人就是这么被折磨疯的，对方家里很缺钱，他们把人签下来，告诉对方只需要干几年就能赚到别人赚不到的钱，对方当时真的很缺钱，就听信了这个说法。”
“没想到进入这个圈子之后，对方提出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甚至还有……”
窦微面露不忍之色。
“对方不愿意就被封杀，而且还被操作欠下了巨额债务，最后好像是她的亲人做了什么拿到了一笔赔偿金，用那笔赔偿金赎回了她让她得到自由。”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安琪儿本以为自己跟南希在圈子里工作过已经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了。
没想到在她们知道的那些东西之外居然还有更恐怖的。
“嗯……其实我当时从会所回到学校之后就一直在做噩梦。”
窦微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我真的很害怕这件事会成为真的，也担心我偷听了这些话的事会被那些人知道。”
“虽然我竭力表现出正常的样子，但如果按照你们所说的那样，那我真的很有可能一开始就被盯上了。”
沈云溪说：“这很正常。”
“你仔细回想一下，后来你消失了那么长时间是不是你经理都没有找你麻烦？”
窦微一愣。
她显然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
现在被沈云溪这么一提醒她只觉得豁然开朗。
“是的！”
窦微手指颤抖着：“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见到经理的时候她居然问都没有问我一句。”
“没想到是因为经理早就得了那些人吩咐……”
安琪儿忍不住插嘴：“你早就该想到的，一个会让你一个人去打扫那种包间的人，能安得什么好心思？只怕从一开始你就是被那些人盯上的猎物，而经理那么做也不过是在投桃报李。”
“像是会所经理这种人，跟古代会揣摩皇帝心思的大太监也差不多了，只需要上面的人一个眼神，他们立刻就能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你真是有够傻的，连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
窦微差点被安琪儿这番话给吓死。
“那这么说我这段时间的纠结犹豫其实都被那些人看在眼里？”
“他们怎么能这样？”
窦微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楚门世界。
明明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到足够小心了，却还是不小心着了道。
这不是太令人绝望了吗？
“那我……”
窦微慌了：“我是不是也只会有一个下场？”
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那也说不一定。”
安琪儿朝着沈云溪那边挤眉弄眼：“你今天遇到了我们，难道不是你的运气？”
是啊！窦微像是置身大海的人终于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殷切地看向沈云溪：“求求你帮帮我吧，你想要我给你做什么都行，只要别让我落到那些人手里，他们真的不是人，完全不把人当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