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咱们只认严大人,别的人咱们不认,我儿子的差事可是严大人认可的,小贱人从哪儿来回哪里去,把县令之位还给严大人。”
“还给严大人,严大人才是我们的父母官!!”
…………
严县丞是个什么货色,住在县里的人大多数都知道,当个县丞就勾结施家随意欺压人,真让他当了县令那还得了。
因此嚷着让严县丞当县令的只有那些个旧衙役和他们的家人,其他的老百姓没一个点头的。
打头嚷起来的老汉自以为吓住了明薇,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小姑娘,看你年纪不大,我们也不想为难你,识相的今天就让我儿子和他的兄弟们回衙门干活,再把位置让给严大人,否则我们可没那么好打发。”
“放肆!我乃陛下任命,岂容你们轻视威胁。来人啊,把这些个藐视皇命,心中无君,目中无法的东西抓起来就地处罚。”明薇立于高处,帽子一顶顶往下扣。
她身边的人等这一刻等一早上了,得了吩咐,摩拳擦掌动作迅速地将人控制住。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爹。”
“不许动我弟弟,谁再动手我不客气了。”
那些旧衙役也会点拳脚功夫,意图反抗,只不过他们敌不过明薇身边的人,瞎嚷嚷的被卸了下巴,乱动手的折了胳膊扔在一旁。
一切发生地太快,快到不远处的严县丞做不出任何反应。
“大人,您坐。”胡平有眼力劲儿,想着一时半会处理不完这事,从里头搬出把凳子让明薇坐着。
明薇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坐下后抚抚衣袖,施施然道:“念在你们是初犯,一人打二十板子长长记性,别忘了把嘴堵上,别吓到旁人。”
“是!”
下方的差役齐声应是,声音大得马车里的严县丞也抖了抖。
明薇身边的人动手打,不可能放一滴水,这些人每挨一板子都痛得额头青筋毕现,心里哪还有刚才的豪气,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二十板子不多,要不了命,但足够痛。
痛了就知道怕,人只要怕了,表现便会乖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