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冲击着那从未有人真正触及的...九境壁垒。
“嗡——”
并非巨响，而是一种超越声音范畴的震颤。
仿佛整个天玄世界的法则琴弦，被一只无形之手轻轻拨动最根源的那一根。
君凌渊紧闭的双眸，霍然睁开。
眸中，已无暗金，无赤炎，唯有一片深邃到极致，仿佛能将一切都吞噬殆尽的虚无。
九境初期！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反哺己身，也没有掌控更多法则的膨胀感。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与透彻席卷他全部感知。
他仿佛从一个沉浸已久的深水中缓缓浮出水面。
第一次真正看见水边界，以及水之外……那无垠的天空。
他的神念，不再受困于天玄世界任何层级！
他“看”到了！
世界壁垒！
那并非实体意义上的墙壁，而是一片无限复杂，由亿万重基础法则与时空经纬交织固化而成的膜。
包裹着整个天玄世界，定义着其内部的物理常数，时间流向，能量形态，隔绝着外部的未知与虚无。
过去，即便是天主，也只能在这壁垒之内称尊，调动其内部的法则。
君凌渊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一点微光凝聚。
那光，非黑非白，非炎非暗，像是剥离一切属性的意志显化。
对着神念感知中，世界壁垒最薄弱的一点……
轻轻一点！
“啵——”
一声轻微到近乎不存在的脆响，仿佛水泡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