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声正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但他睡得不沉,感觉到阮时微的动作,他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对上阮时微含笑的眸子,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贺寒声声音低哑,“感觉还好吗。”
他站起身来,摁下护士铃。
阮时微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还行,没什么不舒服的,这一觉,我睡了多久?”
贺寒声把玩着她的手,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一看他就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一周。”
“那么久……”
阮时微感觉就过去一个晚上的时间而已,她竟然在床上躺了一周?
“你应该担心坏了吧?不会已经在想好了,我要是死了,你就殉情。”
她盯着贺寒声眉梢微挑,想要开个玩笑来缓解一下气氛。
但贺寒声却一脸凝重。
她沉默了片刻。
“你还真想了啊?”
殉情这种事,他竟然还真考虑了。
“我当然不会那么简单的殉情,我先要找到是谁想杀你,我才会随你去。”
贺寒声很是认真。
医生进来了,给阮时微做检查。
阮时微配合着。
“没事了,最近一段时间静养就好了。”
医生离开病房,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
阮时微看见了贺寒声抬起的手上还有交错的疤痕,看着就是前不久伤的。
“这个啊,已经好了。”
“我是问你怎么伤的。”
他还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