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修:时微,我知道你已经到京都了,你能不能来医院看一下爸爸?
阮子修: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阮子修:算我求你。
汤圆递到她嘴边,她张口咬进嘴里,软糯香甜,是黑芝麻馅儿的。
“谁给你发消息?”
贺寒声问。
“阮子修。”
阮时微将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贺寒声看清了信息内容。
“那你想去吗?”
“去解决一下也行,不然总给我发消息,有点烦人。”
总是被他们打扰,阮时微也有点烦躁。
拉黑了也不管用,总能找的办法跟她联系上。
就像现在,她回到京都的消息也没有传开,但是阮子修就是知道她回来了。
真是缠人的很。
“那等下吃完饭,我陪你去。”
吃过晚饭,贺寒声开车同阮时微去了医院。
按照阮子修给的房间号,在住院部双人间找到了阮父。
住院部的过道到处都是床,最近生病就医的人多,病房不够的情况下,这一些人就会安排住到这个过道上。
阮时微接过贺寒声递来的口罩戴上。
走进了病房。
里面吵吵嚷嚷的也有不少人。
只有阮父这张床,冷冷清清,躺着他一个人。
以往小病都要住豪华单人间的人,此刻在这拥挤的双人间,有些讽刺。
一段时间不见,他已经消瘦了太多,脸颊都凹了进去,头发也剃光了,唇色发白。
听到脚步声在自己的床边,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过去。
见到阮时微,他神情激动起来,旁边的机器滴滴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