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人呢?”
池骋看到佑宁突然消失在原地,整个人都很茫然。
他是错过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跟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他显然还没从阮时微跟佑宁的打架阵仗中走出来,整个人进屋的时候,满脸都是疑惑,一直抓着曲骁婷问。
“你刚才看见了吗?他咻一下就不见了。”
“不是,不是建国以后不准动物成精吗?今天我怎么看到两只从没见过的生物在那里打架?”
“不是说那是他徒弟吗?怎么好端端的对自己的师傅动手?两人那招式恨不得把对方搞死。”
“那个血哟,溅了一地,吓死人了,你是警察,你怎么不管管呢?”
池骋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吵的曲骁婷头都大了。
这是她不想管吗?是她根本管不了啊。
别说池骋迷茫了,她都有些茫然无措。
她听阮时微说过,她跟佑宁的关系不太好,但是也没有想到他会在新年对阮时微动手。
“行了,你别叽叽喳喳的了,有什么事,等他们两个商量好了,不就告诉你了?”
曲骁婷看向阮时微跟贺寒声。
贺寒声看她受伤,着急忙慌的带着人就往楼上去。
“我们两个还是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走吧,给小两口留个说话的空间。”
曲骁婷推搡着池骋走出房门着驰骋走出去,关上门。
阮时微被贺寒声搀扶着上楼,坐在床尾凳上,看他着急忙慌的在翻找医药箱。
她轻笑一声。
“只是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看他那个样子,不知道的以为她得了绝症呢。
贺寒声拿着医药箱过来,抓着她受伤的手,翻开掌心,鲜血淋漓,伤口极深,看得人眉头紧锁。
“你还笑,这是小伤吗?这要是再伤深一点,你这只手就废了!”
一开始他还没注意到阮时微掌心受了严重的伤,以为刀上的鲜血都是佑宁的。
贺寒声声音有些急。
“有那么多种办法躲开他的刀,你非得拿手去抓,是不是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