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态度强硬,又带来这么多人,把傅言京一家三口,还有安保阿姨都控制在一楼餐厅。
他一声令下,傅家这个别墅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就连保姆住的房间都没放过。
狗窝也找了,酒窖也没有。
看他们把自己家翻的这么乱,傅叔叔面色凝重,双手紧握成拳。
“贺叔叔,虽然我们两家之前有点误会,很久没有合作往来了。”
“但我一直都很敬重您,您孙子刚来海城,我就邀请了他来家里,一听说您也来了,立马又邀请您,好酒好菜备着。”
“您就这么对我?”
贺老爷子端坐在餐桌前,面前的饭菜都凉了,谁也没有吃上一口。
他唇角下压,周围的温度骤降,令人不自觉打个寒颤。
“你还好意思说?”
“欺负了我未来的孙媳妇,我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提起来了。”
贺老爷子的余光落在傅夫人身上。
她后背一凉,知道他这是在点自己呢。
“贺叔叔,是我的错,先前没有了解清楚,就贸然对时微有偏见,但我也没真的欺负她啊。”
还好她当时及时止损,没有真的对阮时微下手,不然这会儿他们一家三口,都不一定能安然的站在这里。
两家的财富地位相比较,傅家还是稍差一些,贺家的根基更稳。
关键是什么。
这位贺老爷子,自从丧子之后,脾气愈发古怪。
前段时间还传出他把自己的堂弟的儿子,也就是贺寒声的二叔,给送去了牢里。
对自己人都这么狠心,跟别说他们这些外人了。
真要抗衡起来,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他反正半截入了黄土,不怕事,做事也毫无顾忌。
“贺总,没有。”
这翻找了一个多小时了,实在是把所有角落都找遍了,都没有看见贺寒声人,他们这才来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