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了一堆以前上学的趣事。
阮时微太阳穴突突跳。
“好,我知道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
男人热情的去开门,送阮时微出去。
身后的门关上。
阮时微吐出一口浊气。
这几个人的说辞说法都是一样的,一口咬定现在的司徒凛就是司徒凛。
即使她抓到了尾巴,但始终没有见到这条狐狸的真面目。
“哎呦。”
楼道里传来哀嚎声。
阮时微循着声音向下看去。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橘子散了一地。
狼狈的很。
阮时微见状,走下去,帮她把橘子捡了起来。
“谢谢你啊小姑娘。”
“奶奶,你住几楼啊?我送您上去吧。”
阮时微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不用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好。”
“没关系,我送您一程。”
阮时微也不是热心肠,顺手帮一把的事情而已。
“谢谢你啊,小姑娘你可真是心肠好。”
老太太在旁边夸赞她。
看着也就六十多不到七十岁的样子,身子骨还算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