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在预谋要怎么把阮家彻底击个粉碎。
这个阮时微倒是会借刀杀人,跟那几个姓阮的,反而不像是一家人。
“阿秋。”
阮时微捂嘴打了个喷嚏。
贺寒声从口袋拿出手帕递给她。
“不会感冒了吧?”
阮时微摇头,“没有,可能是谁在背地里骂我吧。”
“你预约的那个餐厅,等会儿过去,还能吃上吗?”
“晚饭没吃,我都要饿死了。”
“你刚才不是吃了甜品吗?还饿呢?”
“那到底不是正餐,一会儿就消化完了要肚子饿。”
阮时微现在只关心能不能吃的上饭。
阮家人太能闹了,闹到现在还没个结果。
“既然饿了,那咱们那先撤,这烂摊子,让他们自己收拾。”
贺寒声说着,拉住阮时微的手腕,带着她远离人群,偷摸离开。
等阮父经过阮卿卿提醒,想起来还有个阮时微的时候。
早就不见了阮时微的踪影。
“我说你们两个,偷偷摸摸自己跑出来,也不叫上我。”
阮时微跟贺寒声刚上车。
后座突然冒出池骋的脑袋。
吓他们一跳。
“我说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阮时微扭头看去。
她完全没听到开车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