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跟小孩一样,无理取闹呢?”
被阮时微一通说教,傅夫人脸面挂不住,呵斥一声。
“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有你这样跟客人说话的吗?”
阮时微立马反驳回去。
在场的客人见状,都默默的远离战场。
“傅夫人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这个阮时微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祝她好运吧。”
傅夫人面色一沉,还没开口说话呢,又有一人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时微,怎么跟傅夫人说话的?这么没有教养。”
阮时微的视线看了过去。
是许久未见的阮母。
上次阮卿卿吃安眠药进医院就没看见她。
这次倒是出现了。
但看架势,是要给阮卿卿撑腰的。
阮时微苦恼,“我有娘生没娘教,可不就没有教养吗?”
阮母皱眉,“你胡说什么呢?你二十多年都跟我们一起住,我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你还知道我跟你同吃同住二十多年?还知道你教育过我?还知道我们有过母女之情吗?”
阮时微犀利的目光落在身上,阮母莫名有点心虚。
但一想到这次来海城,是为了给阮卿卿讨回公道。
她又立马挺直了腰杆。
她看向傅夫人。
“姐姐,你也看到了,我养育她二十多年,非但不知道感恩,还各种刁难我们家卿卿。”
“我当真是心寒啊。”
阮母这绿茶起来,跟阮卿卿有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