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听到这话,仔细回忆起来。
“就是被人折磨过的痕迹啊,骨折一只后腿。”
“不过我都替它接好了恢复的也很快,半个月就能蹦能跳了。”
“不然也不会那么生猛的扑向同学。”
兽医深深的叹了口气。
第一次不知道给动物把病治好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儿?
这件事弄得这么大,网上还有不少网友盯着。
学校的声誉也有影响。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在那只边牧的身上发现奇怪的花纹。”
阮时微看到边牧发狂的样子,跟费德的救助中心的那些动物的发狂的样子很像。
所以她才有了这个猜测。
听到他这么说,兽医回忆了一番。
“你要这么提的话,我好像真的在它身上看到过什么奇怪的花纹。”
“它的后背有一撮毛没有了,露出的皮肉上有一段纹路我以为是被盖上了什么印章。”
“有些虐待动物的人,他就喜欢在动物身上做上标记,把这个当做自己的战利品。”
兽医说着,还不忘骂一句。
“真不是东西!”
“你有纸笔吗?”
阮时微问。
兽医找来纸跟笔递给她。
阮时微立马把记忆里花纹的样子画了下来。
“你见到的花纹是这个样子的吗?”
兽医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凑近一看。
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