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微抬头跟贺寒声对上视线。
听到他低笑一声。
“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阮时微手肘轻轻怼了他一下。
贺寒声没躲过去,好在她没用多大的力气,不然得疼半天。
他扶着阮时微上车,处处体贴入微,俨然一副好丈夫的表现。
“不愧是专业演员,入戏就是快啊。”
周了开车,回头看了一眼,发觉两个人还真像那么回事。
自己反倒是显得多余了。
车上有一只热情的白色雪纳瑞,两个人刚坐稳,它就扑到阮时微的身上。
吐着舌头摇着尾巴。
特别可爱。
[人类,好喜欢人类!这个人类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好喜欢!]
雪纳瑞疯狂的摇着尾巴跟阮时微贴贴。
阮时微欢喜的摸着它的小脑袋。
“哪儿来的?”
“温蒂养的,它叫珍珠。”
“珍珠,是个好名字,白白净净的,真漂亮。”
阮时微跟珍珠玩的不亦乐乎。
贺寒声就坐在一边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昨晚说开后,反而他觉得在阮时微身边,更安心了。
可能更加明白自己的心,更加了解了对方。
反而没有要找理由去接近她的,而感到舒坦。
周了开车把他们两个人送到费德的救助中心门口。
“把这个戴上,我们都藏在不远处,有什么事情及时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