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声打地铺的动作明显僵住了。
他也没回头,假装听不见。
[如果是又要说一些伤人的话,拒绝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
他的背影结合他的心声,略显落寞。
看的出来,此人特别怕被人拒绝。
“你不听我说,怎么知道我说出来的话会很伤人呢?”
贺寒声一回头,就对上了阮时微似笑非笑的表情。
此女非常之恐怖,每次都能猜得到自己在想些什么!
“我是想说,谢谢你。”
阮时微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贺寒声停下手里的动作。
“还没有一个人,这么愿意相信我,几次替我解决问题的。”
“贺寒声,你是第一个。”
阮时微说不动容是假的,只是两个人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是要想办法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的。
她还要报仇。
她肩上的担子很重,她不想给贺寒声希望后,又亲手打破他的幻想。
这样对他来说过于残忍。
阮时微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于你的喜欢,我给不了你回应,但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继续我们的合作关系,各取所需。”
面对阮时微的这番话,说拒绝也没有很彻底,说给希望,也不明确。
反而比直接拒绝他或者说些别的更伤人。
贺寒声眉梢挑起,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啊?”
“啊?”
阮时微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贺寒声溢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