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有些惊讶的望向阮时微。
“你……”
“我怎么知道?”
阮时微猜出他想问什么了。
“您说就算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在这样的家族中,都会陷害对方。”
“又让贺寒声离开娱乐圈,去海城先发展再回来。”
“我想这不难猜到,您已经根据我的线索,找到了杀害贺寒声父母的真凶。”
“并且他也是贺家人,想来关系跟您还不错,或者跟您的儿子关系不错,情同手足。”
阮时微眉捎微挑。
“您让贺寒声去海城,一来是不想他知道真相,去避风头。”
“二来,是您打算自己独自去处理这件事。”
“但结果是好还坏,您也拿捏不准,贺寒声离开娱乐圈,专心为了贺家的家业做发展,您就算是出事了,他也能独当一面。”
“而您之所以叫我来,跟我说这些话,我想您是想让我做您的眼线,帮您看着贺寒声。”
“爷爷,我可说的没错?”
面对阮时微的自信张扬的眼神。
贺老爷子愣了几秒后,轻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真的很聪明,单凭我这几句不着调的话,就让你全然猜出了我的心思。”
“寒声没有看错你。”
“我先前还觉得,你只是个有些小本事,寒声要真想结婚,那可得找个门当户对又聪明的。”
“如今看来,是我狭隘了。”
贺爷爷摘下那朵蔷薇,花儿开的正好,美艳极了。
他把这朵蔷薇花递给阮时微。
“你既然有跟动物对话的本事,那我猜,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寒声的秘密。”
“是吧?”
高手过招,单凭几句话,都能打的你来我往,你残我伤。
阮时微听到他这话,才明白,为什么第二次见面,他就要把所谓的传家宝的手镯给自己带上。
其实不是认可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