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拴住她。
怕她知道不该知道的说出去。
一旦把她跟贺寒声绑在一条船上,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贺寒声出事,贺老爷子也不会放过自己。
两个人目光交汇,霎时间,电闪雷鸣,大雨说落下落下。
噼里啪啦的砸在凉亭上,气温骤降,被冷气笼罩,让人不自觉的打个寒颤。
阮时微听见贺老爷子说。
“你应该很清楚,有些话该说,有些话就得吞咽进肚子里,烂在肚子里。”
“人的生命很脆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这朵花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阮时微手里的蔷薇花上。
“轻轻一折,就下来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的,却是给阮时微的忠告。
阮时微从小到大,受到的威胁可不少。
全都是关乎生命的。
起初对于别人的威胁,她会感到恐惧害怕,但现在,完全不在意了。
阮时微站起身来,将蔷薇放在桌上。
“那您可能不太了解我,我的命很硬,轻易不会死。”
“我不了解您,但我了解贺寒声,他跟你们贺家人,完全不一样。”
“他在这缸黑色的水里那么久,没有彻底变色,就足以说明,他跟你们不是一路人。”
阮时微向来有话说话,哪怕对方是自己的长辈。
“他不会成为你第二个‘儿子’,他只会是他自己。”
贺老爷子没想到她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一点也不尊重人!
“时微。”
贺寒声撑着伞从花海里走来。
周围的鲜花,衬的他更为清俊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