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声既是在回答她的问题,也是在给阮时微抛出问题。
她一时半会儿没能接住,甚至被困在了他这个简单的一个问号里面。
“你这不是废话嘛?嫂子不担心你谁担心你啊?”
池骋一边说一边将车驶出地下车库。
车子刚出去,见到一丝阳光,就有人一窝蜂的堵了过来。
他们举着相机,对着车子一顿狂拍。
贺寒声第一时间伸手压在阮时微的后脑勺上。
带着她往下一躲。
“别动,万一被拍到发到网上,我们两个说都说不清楚了。”
听到这话,阮时微没有挣扎了,安静的跟着贺寒声躲在车窗下面,怕被人拍到。
贺寒声的手掌覆在她的脑袋上,温暖且有力的,令人格外安心。
她似乎从来没被人摸过脑袋。
他是第一个。
阮时微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池骋把车开离医院,从后视镜看见两个人躲着。
觉得好笑。
“拜托,我这个车窗外面根本就不到里面好吗?”
“你们两个想在我面前秀恩爱就直说。”
阮时微眉头微皱,瞪了贺寒声一眼。
看贺寒声那心虚的样子,他肯定一早就知道了这个车窗外面的人看不到。
更别说拿相机拍到了。
他刚才就是故意逗自己的。
她有些生气,坐到另一侧去,跟贺寒声隔了个十万八千里。
贺寒声没说话,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