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跟手,都很烫。
“不是吧,发烧了?”
她叫了好几声,贺寒声都没听见,眉头还狠狠皱在一起。
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阮时微下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摁开安全带。
伸手拍打他的脸颊。
“喂,醒醒啊,别睡了,到家了。”
贺寒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脑袋头晕的很,像是在脑袋里面灌满了水泥一样。
又疼又重。
他强撑着从车上下来,依靠着阮时微这才能站稳脚。
贺寒声不止是脸上烫,他整个人都跟一个烧起来的煤炭一样,温度爆表。
贴着阮时微,是那种能把人烫坏的感觉。
“你家在几楼?”
“五楼。”
贺寒声按楼层的手都在抖。
“算了,你别白费力气了,我还是直接送你去医院吧。”
看他那么难受,肯定病的不轻。
阮时微直接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来。
不到十分钟,救护车就过来了,医护人员用担架把贺寒声抬上救护车。
“这摸起来温度很高啊。”
医生说着,拿出体温枪在他额头量了一下温度。
“45摄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