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爷爷笑着朝这边走。
他看见阮时微,眼神笑眯眯的。
“时微,等久了吧?”
阮时微笑着上前搀扶贺爷爷,顺势开了一句玩笑,活跃气氛。
“是啊,等好久了,来的路上寒声就跟我说爷爷的球技特别好,能让我大吃一惊的那种。”
“我这左等右等啊都没等到爷爷大展身手,可给我急坏了。”
阮时微两三句话就把贺爷爷给哄的特别高兴。
“那爷爷可得给你露两手看看。”
贺爷爷说着,从球童的手里接过他的球杆。
加入他们一起。
阮时微充当气氛组,他们进一个球她就欢呼,也不管是谁进的,怎么进的打了多少杆,总之十分捧场。
捧场过头的后果就是,他们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阮时微握住高尔夫球杆的时候,嘴角的笑都还是僵的。
“你确定要我打吗?”
虽然她有原主关于高尔夫的一些记忆,但不代表她能上手啊。
何况还有长辈在旁边看着。
莫名还挺有压力。
“没关系,练练手玩玩而已,我教你。”
贺寒声说着,就要手把手教她打高尔夫的握杆姿势。
他的手碰到阮时微手背的一瞬间,她几乎是弹跳后撤了一大步。
“不用你教我,我会。”
这姿势太暧昧了,比她擦汗的动作还要容易让人遐想菲菲。
贺寒声看她从自己面前退那么远,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嫂子,你可以的,加油!”
池骋在一旁起哄。
阮时微握杆,退调整站姿,目视前方。
刚才看他们打过,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