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样吗?”
“你那是有事干,我们是被嫌弃。”
谢景舟和石砚一唱一和的,青辞见状,懒得理会,径自处理姑娘交给她的任务去了。
“石砚,她们各有各的忙活,你我若还是站在大街上,岂不是真成无用之人了,走,我们也去找点事儿做。”谢景舟眉梢一挑,石砚会意,立马问道:“主子,我们做什么去?”
“她们的目标是忠国公府,我们也不能让永昌侯府落人后边了。”
“主子,我们是去永昌侯府?”石砚略一思忖,便脱口问出。
“我的好四弟不是在查我们在北境遇袭之事吗,作为当事人,我得去关心关心,顺便套套永昌侯府的动静。”
主仆俩一路往宁王府走去。
宁王府比齐王府气派得多,门房见是谢景舟,脸色变了变,连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谢景诚亲自迎了出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眼底却带着几分警惕:“三皇兄怎么来了?真是稀客。”
“怎么,四弟不欢迎?”谢景舟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本王路过你府上,想着我们兄弟许久没好好说话了,便进来坐坐。”
谢景诚心里暗骂“才回盛京没几日,哪来的许久不见,他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面上却不好发作,只得把人往里让。
两人在花厅坐下,丫鬟奉了茶,谢景诚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谢景舟,等他开口。
谢景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放下:“四弟,你府上的茶,比本王府上的好喝多了。”
“三皇兄若喜欢,我让人包一些给你带回去。”谢景诚敷衍道。
“那敢情好。”谢景舟也不客气,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对了,四弟,你在查北境遇袭的事,查得如何了?”
谢景诚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谢景舟脸上,试图从他神色里找出什么破绽:“三皇兄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本王是当事人,自然关心。”谢景舟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吗,那些水鬼说此事与萧府有关,萧家到底有个朝廷命官,日前百姓已有议论,拖得时间长了,难免影响朝廷官员的威信,得尽早解决啊。”
谢景诚面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心里已经把谢景舟骂了八百遍:呸!要不是你们夫妻俩跑到萧府门口嗑瓜子,讲些有的没的引得百姓围观,事情岂会闹得这般大?当初没想到朝廷威信,这会儿又来装好人了,分明是与他过不去!
可心里再不满,面上的友好还得维持,谢景诚只得应道:“三皇兄说得是,此事我定与大皇兄查个水落石出,不教你差点白死了。”
最后一句,谢景舟听在耳中觉着有些奇怪,可也没有过多纠结,毕竟他此行不仅仅是为了刺激谢景诚而来的。
“这案子早些查明白,说不定父皇一高兴,便将永昌侯府的案子也交给四弟办了。”谢景诚心里的话还没骂完,只听谢景舟那不讨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谢景诚的目光微微一沉:“永昌侯府?什么案子?”
“人命关天的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