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渔担心,心里忽然的不安宁,会不会与沈颜欢有关?
“碧荷,去准备些香烛,明日我要去普济寺给表妹祈福。”但愿挽月在天之灵,也能保佑沈颜欢和谢景舟平安回到盛京。
北境,军营。
谢景舟是被一阵号角声吵醒的。
他揉着宿醉后胀痛的脑袋,坐起身,发现自己衣袍整齐,身上盖着两层薄被,床头还放着一碗尚温的醒酒汤。
沈颜欢不在。
他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苦得龇牙咧嘴,却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出了营帐,晨光刺眼,他眯着眼四处张望,很快在校场上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颜欢正骑在那匹白马上,绕着校场慢跑。
她身上穿的是利落的骑装,长发束起,马尾在风中飘扬,英姿飒爽,引得不少士兵驻足观望。
谢景舟靠在帐边,看得有些痴了。
“常将军说,王妃若是男儿身,定能继承沈将军的衣钵。”石砚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站在谢景舟身后,低声嘀咕着。
“迂腐!”谢景舟撇了撇嘴,“我朝没有女子不得从军的规定,我岳母不也随岳父在军中建功立业?再说近的,常圆就在军中,凭什么沈二是女子就不能继承衣钵了?”
石砚委屈,话又不是他说的,脾气倒是冲他发了。
“若王妃从戎了,主子您岂不是得在盛京独守空房了?”石砚边说边往后退了一步。
“本王就不能也在军中谋个差事?”石砚这小子,在看不起谁呢!
石砚正想说些什么时,沈颜欢已经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朝谢景舟走来。
晨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层薄薄的金色。
“醒了?”她上下打量了谢景舟一眼,“头疼不疼?”
“不疼。”谢景舟嘴硬,可手却扶了扶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