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吧,我告诉你,田秀女有个姑姑嫁给了监察御史吴阿衡,上头有银呢!”(非杜撰)
赵不器闻言愣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要说是巧合,那这也太巧合了;可若不是巧合,那这件事就太恐怖了!
赵不器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
皇宫内的事情城里的人都了如指掌,信王府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信王或许不知他妃子的家世如何。
城中的百姓,那些晒太阳的妇人,酒楼拉曲的琴娘等,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田宏遇这个人就是不行,这是事实,大家都这么说。
谁家好人会把自己的“干女儿”当货物来玩奇货可居!
至于圆圆,她和小爱的命运其实差不多。
瘦马分等级,一等、二等和三等。
她们这种苗子上的苗尖尖在第一次月事到来后,身后的人就开始准备给她扬名!
也就是可以卖钱了!
十二三岁的年纪在余令眼里就是一个孩子。
可在整个瘦马交易圈子内,超过十七就是高龄,二十以上就是老妇。
谁要是拥有一位精心培养的年轻“瘦马”,那就是彰显财富的“活的奢侈品”。
田宏遇摸着羊须得意的笑着。
他认为余令已经心动,若不心动怎么会失神,失神就是心动。
田宏遇已经开始幻想别人朝他弯腰作揖的模样。
赵不器离开后直接去了信王府。
喝了一盏茶,赵不器随即离开,信王府内的打砸声就没停止过。
朱由检的道心再次被摧毁。
半个时辰后,朱由检进宫,高起潜带着人去了监察御史吴阿衡的家。
“令哥,你真的喜欢这样的?”
余令面对追问:“我只是觉得名字好听!”
老张闻言笑道:
“令哥,你这话说的不对,京城八大胡同青楼十多座,京城半开门成百上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