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正说着,忽然感到了有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传来,立即止住了话语,警惕的看着前方。
“佛子,为何要叛寺而去?”
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响起,从前面的林中走出了一个手持九环禅杖的和尚来,正是那闻名遐迩的燃脂头陀!
秦枫见了,顿时眉头大皱,
这燃脂头陀可是炼虚期的大修士,足足高出了他两个大境界,绝不是他能力敌的人。
金蝉见到燃脂头陀后,也呆了一下:
“你……你不是去了金顶寺做客吗?”
不等燃脂头陀回答,金蝉又怒声道:
“我早就说过,我自有师父门派,不要做你们佛光寺的弟子,本来是你强行让我入门的,又何来‘叛门’一说?
况且你整天叫我吃斋念佛,还派了人时刻看管,让我不得随意出行,这又是哪门子的‘佛子’?”
燃脂头陀看了看一脸怨恨的金蝉,淡然道:
“你虽佛缘深厚,但劣根未尽,需每日与青灯佛经陪伴……以上种种限制,全都是为了你好。”
“都是为了我好?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我现在便要跟我的挚友去无垠海,你这秃驴别拦我!”
金蝉愤怒无比的说着,却急忙偷偷的朝着秦枫使了眼色,然后朝着前方飞遁而去。
“阿弥陀佛!”
燃脂头陀见此,唱了声佛号,随后便取下了挂在腰间的一个小小布袋,向前扔了出去。
布袋不断变大,袋口瞬间已遮蔽整片山林,把正在远遁的金蝉,给吸进袋中。
燃脂头陀将布袋重新挂回腰间,神色漠然的轻瞥了秦枫一眼: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没有妄动,否则定要让你也收进布袋之中,面壁思过百载以上,
看在你是佛子之友的面上,就暂且放你一马,快快离去吧!”
说着,燃脂头陀便拄着禅杖,一步一步的朝着佛光寺走去,身形晃了几下,便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