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悠悠一笑:“便让他一人自请剥去侯爵,净身出户,于沈氏族谱上除名。”
沈清辞这番话让沈屹川大惊失色,就连沈廷皓都睁大了眼。
“怎可如此!你个逆女!我可是你父亲!”
沈屹川气得胡子倒竖。
“父亲用此等手段谋害祖母性命时可曾想过祖母也是你母亲?”
沈清辞的话让沈屹川脸一阵红一阵白。
老夫人垂着眼,重重叹气。
“清辞的话,便是老身的意思。”老夫人再抬眼看向沈屹川时,眼底已经毫无怜悯,“日后你若再是非不分,识人不清,自作聪明,死后,也休想入沈家宗祠!”
“母亲——”
老夫人疲惫地挥挥手:“都下去吧。清辞留下。具体事宜,明日再说。我累了。”
沈屹川失魂落魄地被沈廷皓扶起,踉跄着退了出去。
沈安宁也担忧地看了沈清辞一眼,悄悄退下,细心地带上了门。
室内只剩下祖孙二人,烛火噼啪。
老夫人握着沈清辞的手忽然用力,眼神灼灼地看着她,眼底只有深沉的托付与忧虑:“清辞,这担子,很重,也很危险。祖母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有你的战场。但侯府如今内忧外患,你父亲不堪大用,廷皓还需磨砺,安宁年幼。
祖母能信任的,只有你了。这不是荣耀,是责任,也是……祖母能给你的,一点点倚仗。你……可愿接下?
沈清辞默了默,半晌才开口:“其实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