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看见沈安宁,慌忙起身:“三小姐…您怎么又回来了?徐姨娘吩咐了,不让您再进来…”
“我带大夫来了。”沈安宁声音虽轻,却带着威严,“开门。”
丫鬟迟疑地看向沈清辞和白辛夷,最终还是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正房的门锁。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甜腥味扑面而来。
屋里窗户紧闭,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徐姨娘躺在拔步床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张潮红的脸。她双眼紧闭,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覆着湿布,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更诡异的是,她的脖子上、手背上,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那些红疹不是寻常的痘疮,而是一个个细小的像针眼般的红点,中央微微凹陷,像被什么东西…吸过血。
“为何门窗紧闭?”
沈清辞皱着眉头问丫鬟。
那丫鬟缩了缩脖子,答道:“是大小姐的吩咐,她说此病不能见光受风,否则会更加严重。”
白辛夷拉开帘子,拧着脸,冷声说:“病气郁结在房内,空气不流通,能好才怪!”
白辛夷快步上前,沈安宁急忙点亮床头的蜡烛。
烛光跃起,照亮徐姨娘的脸。
白辛夷轻轻掀开她的眼皮——
眼球布满血丝,瞳孔微散,而在那瞳孔深处,竟有一点幽绿色的荧光,一闪而过。
白辛夷的脸色,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她迅速取出银针,在徐姨娘指尖刺出一滴血。
血珠不是鲜红,而是暗红中夹杂着一丝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