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开始语无伦次,拼命将自己缩在人后。
“都别过来!你们这群贱人怎能先我一步生下皇嗣!”
“储君的位置只有我的孩子能坐!”
她一桩桩,一件件,将那些利用香料与鲜花相克原理谋害皇嗣的罪行,在迷香造成的幻觉与精神混乱中,如同忏悔般全部嘶喊了出来。
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亲眼看着尊贵无比的皇后,在闻了那所谓的“返魂香”后,竟如同中了邪一般,亲口承认了所有骇人听闻的罪行。
皇帝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崩溃的皇后,听着她亲口描述的、那些残害他子嗣的阴毒手段,最初的震惊化为了滔天的怒火和彻骨的寒意。
“父皇!父皇您千万不要相信啊!这肯定是沈清辞故意作的局!”
太子跌跌撞撞的奔到皇帝脚下,扑通一声跪下:“定是此女有意陷害,母后绝不可能做出此事!”
沈清辞跪地行礼:“陛下,臣女冤枉!臣女数日前方认亲侯府,此前从未见过皇后娘娘,试问臣女有何动机构陷贵人?”
太子怒视她:“你嫉妒玉瑶的太子妃之位,你对孤爱而不得,才使如此下作手段!”
沈清辞大惊,她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反驳他。
而太子将她这片刻的停顿视作心虚,立马扬着头向皇帝说:“父皇!定是如此!她定是欲求攀龙附凤不成,才蓄意报复!”
“混账!”
皇帝忍无可忍,踹了太子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