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毫不犹豫道。
白辛夷愣了一下。
沈清辞暗地握住她冰冷的手,捏了捏,轻声道:“既然可能是你的族人,自然是要去一探究竟的,你先冷静一下,我看裴珩或许,不会让她这么快死。”
白辛夷抿唇不语,微微点头。
“陛下,真是吓死臣妾了!这……这舞姬可是贵妃姐姐精心为陛下寿辰准备的,怎会……怎会混入如此穷凶极恶的刺客?若非裴公公神勇,后果不堪设想啊!”
淑妃忽然用手帕捂着心口,声音带着后怕。
德妃立刻接口,语气更是阴阳怪气:“是啊,贵妃姐姐向来办事稳妥,这次怎会出如此大的纰漏?这些西域舞姬的身份背景,难道就没有仔细核查过吗?还是说……”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林贵妃,“有人借着献舞之名,行不轨之事呢?”
林贵妃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淑妃!德妃!你们休要含血喷人!这些舞姬是经由内务府层层筛选,本宫也只是负责安排节目次序,如何能料到她们包藏祸心?”
镇国公府人都坐立不安。
然而,皇帝并未立刻出声呵斥淑妃和德妃,他阴沉的目光缓缓转向林贵妃,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他刚刚经历刺杀,正是疑心最重之时,淑妃和德妃的话,如同种子般落入了他的心田。
是啊,为何偏偏是贵妃安排的节目出了问题?
皇帝久久没有说话,但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怀疑神情,以及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无意识的重重敲击,都让林贵妃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陛下……终究是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