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臣女所观不差,殿下近日,可是为西南方向某件‘心爱之物’或‘心中之事’,烦忧难眠,甚至……与人起了些许意气之争?”
她话音一落,长乐公主把玩菊花的手指猛地一顿,脸上那戏谑娇蛮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
西南方向!
那不正是九千岁裴珩府邸所在的方位吗?
“心爱之物”、“心中之事”、“意气之争”
这简直像是在她身边安装了耳目一般,精准地戳中了她最近因裴珩对沈清辞的些许关注而妒火中烧辗转反侧的心事!
与长乐公主相熟的一些贵女很明显知晓她对裴珩的心意,也是惊讶的捂住了嘴。
周围不明所以的贵女们察言观色,见长乐公主骤然变色的脸,也都面面相觑,不敢再发出半点笑声。
亭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沈清辞看着众人的反应,挑了挑眉,怎么,西南方向有谁在?少女怀春不是很正常么?
长乐公主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色厉内荏地呵斥:“胡言乱语!本宫有何烦忧?你休要在这里故弄玄虚!”
可她骤变的脸色和急促的语气,早已泄露了底细。
沈清辞从善如流地躬身:“是臣女妄言了。殿下洪福齐天,自有神明庇佑,些许杂气,自然无碍。”
明白了,戳破心事,她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