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夷袖中银针已经蓄势待发。
她秀眉微蹙,冷冷的看向王五,只待那人再有动作,她便能让他往后半身不遂,瘫痪终身。
周围聚拢起看热闹的人群,发出哄笑。
沈清辞抬头,平静地看了王五一眼:“这位壮士,你印堂发黑,双目泛赤,今日酉时之前,必有血光之灾。灾应在你左腿,缘由与你三日前在城西赌坊欠下的赌债有关。此刻,债主正在来寻你的路上。”
王五闻言,酒醒了一半,脸色瞬间煞白。
因为沈清辞所说,桩桩件件,分毫不差。
他三日前确实在城西赌坊欠了印子钱,今日正是最后期限。
“你…你胡说什么!”王五外强中干地吼道。
沈清辞不再理他,闭目养神。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几个彪形大汉骂骂咧咧地冲了过来,一眼就锁定了王五。
“王五!欠债还钱,还想跑?”
混乱中,王五被其中一人用棍棒扫中左腿,惨叫一声,被打翻在地,拖拽着离开了集市,留下一路求饶声。
整个集市,鸦雀无声。
所有围着想看好戏的眼光都转化成了震惊和畏惧。
言出法随,简直不是人!
白辛夷收回了银针,听着众人夸奖沈清辞的话,嘴角悄悄上扬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辛夷问。
沈清辞抬头看向上方跟她对视的麻雀,笑了笑:“那人怕是惯犯了,这里的鸟都眼熟他了。”
方才沈清辞可谓一战成名,有一些仍不信邪的也凑上前来。
“既然你能掐算,那帮我算算,我丢的牛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