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却没看他,目光缓缓扫过前厅。
她先看向那些晕厥的女眷,眉头微蹙,随即定格在沈清辞身上。
“替天行道?”老夫人终于开口,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敲,“老身看谁敢当着我的面伤她!”
陆星衍暗道这老妇不长眼,袖下的手快速掐决,口中默念。
“快看!她身上都是血煞气!”
众人都惊恐地看着被暗红气息缠绕的沈清辞,而她仿佛感觉不到,只垂着头,看上去像毫无知觉的傀儡。
沈玉瑶嘴角悄悄弯了弯弧度。
她上前一步,语气悲悯:“妹妹,你何必硬撑?这天煞孤星的命格发作起来痛不欲生,我们都明白的,不如早些……”
“我何时成了天煞孤星?”
一个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沈玉瑶骇然望去,只见沈清辞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清明如水,锐利如星,哪里有一丝一毫中招的迹象?
周身的暗红煞气仍在,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无法侵她分毫。
沈廷皓又惊又怒,上前喝道:“沈清辞!你还要装神弄鬼到几时?这满厅异象,你身上的煞气,都是铁证!”
“铁证?”沈清辞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沈大公子所指的铁证,不过是有人精心布下的局罢了!”
沈清辞真的想劈开沈廷皓的脑袋看看里边是水还是屎。
沈廷皓见沈清辞竟敢反驳,心中厌恨更甚,他上前一步,逼视着她,声音冷硬:“空口白话谁不会说!你既口口声声说是阵法,那便当着诸位宾客的面,说个清楚明白!否则,便是你故弄玄虚,掩盖你天煞孤星的事实!”
沈屹川见他这般冲动,余光瞥了一眼老夫人,见她面露不喜,心中了然,皓儿再难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