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咄咄逼人,沈清辞不怒反笑,目光扫过陆星衍和沈玉瑶。
“你让我说,我偏不。”沈清辞吐出这么一句话,简直要把沈廷皓气的吐血。
“沈大公子,你连最基本的是非都分辨不清,被人玩弄于股掌而不自知。与你多言,不过是浪费唇舌。”
这话如同一个无声的耳光,扇得沈廷皓满脸涨红,僵在原地。
她竟敢!
她竟敢如此羞辱他!
沈屹川看向沈清辞的目光染上怒意,他正欲训斥,老夫人只淡淡往他脸上睨了一眼,沈屹川只能息了火。
沈清辞不再多分给沈廷皓一个眼神,而是直视陆星衍,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陆大人,钦天监监正。”
“这‘引煞局’布得倒是精巧,借物传煞,逆转阴阳。可惜你实力不够还欲照猫画虎,破绽,太明显了。”
陆星衍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沈清辞轻笑。
她步伐从容地走向厅堂一侧的青铜仙鹤烛台,“贪狼位,本当纳气,你却用以藏煞。”她指尖轻轻一点烛台鹤唳,一丝黑气悄然逸散。
身形一转,又指向窗棂上悬挂的一枚铜铃:“巨门位,司掌闭塞,你却悬挂空灵之铃,自相矛盾,欲盖弥彰!”
每说一处,她便凌空一点,对应阵眼便微微一震,灵光黯淡。
“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她终于停下,站在大厅中央,阳光重新清朗照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还是说,需要我将你如何与沈玉瑶里应外合,如何将‘煞引’悄无声息种在我身上,也一并向诸位宾客‘讲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