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请吧。”
沈清辞盯着盒内的蛊虫,眸色微深,这个九千岁当真有这么好心?
不过,这副身躯实打实是侯府血脉,她没什么好慌。沈清辞便果断拿起了匕首划破手指,将血珠滴到一动不动的子蛊身上。
众人的视线都紧紧黏在盒内的蛊虫身上,只见过了几秒,一大一小两只蛊虫开始疯狂的触动,像接收到某种信息一样毫不犹豫的双向奔赴。
至此,事件已明了。
沈屹川长舒一口气,苏兰佩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带着一丝愧疚。
“恭喜永安候,验明侯府血脉。”
裴珩看到结果语气仍是听不出来情绪,站起身:“本督须向圣上禀报,便不再久留。”
直到他离开后,像被掐住喉咙的侯府才缓过气。
“爹……”
被众人遗忘的沈玉瑶才敢低声呼痛。
她满头的珠花已经歪斜,原本清纯可人的脸蛋有一边高高肿起,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看上去全无淑女风范。
沈屹川赶紧让她的贴身丫鬟夏荷将其扶下去。
“你先住月华阁,待府医来为你治伤。”
沈玉瑶自知这一局已败,她掩下不甘,并未在原地纠缠,带着夏荷回了月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