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挤作一团：“这就成了？”
“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
“什么感觉？药力冲不冲？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和传闻里说的那八成成功率对不对得上？”
他被围在中间，愣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低头反复看着自己饱满有力的手，又摸了摸乌黑的发顶，不可置信地开口道：“我……我说不清。那药力自己往丹田里冲，我根本不用出力，就像有人在前面拽着我跑，我只是跟着走。
瓶颈……直接就开了，没有什么壁垒，没有什么阻隔，就...轰一下全通了。”
堂中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
“好好好！”一位长老猛地拍案而起，茶盏在桌上跳了两跳，茶水溅到身上也浑然不觉，“有了这升王丹，陆家年轻一代的子弟，便能在二十岁之前突破瓶颈，通过圣地遴选进入圣地修行了。”
“不对劲啊，”三长老拧着眉凑过来，“我怎么觉得这不像升王丹的效果？倒像是……五品破境丹？”
“你疯了？”二长老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破境丹的价值是升王丹的十倍不止，你当人家钱丹师是傻子？拿破境丹当升王丹用？”
“那定然是钱丹师炼药手法精湛！”大长老沉声道，目光灼灼，“没听人家说了吗？要药材是为了冲击五品。一个能冲击五品的人，炼出来的升王丹，自然比大路货要好！”
对于这点，没有人反驳。
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里，当天夜里，几位核心长老当即召集密室商议，最终一致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交好钱丹师。
第二天一早，陆家大长老亲自登门，将四张四品丹方的抄录本奉上，言辞恳切：“钱丹师，这是陆家珍藏多年的丹方，虽非顶阶，却是陆家诚意所在。感谢钱丹师给陆家这个机会，日后但凡有差遣，陆家上下绝无二话。”
钱有财收下后转手送进内堂，江锦辞翻了一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四张丹方虽然不算顶阶，但也给了他不少新的思路。随手挑了五枚净灵丹，又加了一枚升王丹，一并交给钱有财：“等陆家送第二批药材过来时，验完药材再给他们。”
五天后，陆家第二批药材送到，这次由陆家家主亲自送到府邸。
钱有财接过储物戒指，精神力探入其中仔细扫了一遍，微微点头，这批药材的年份和品相比第一批还要好。
将戒指收好，从案上拿起两只早已备好的玉瓶，一并推了过去。
陆家家主接过两只玉瓶，明显愣了一下：“钱丹师……这是？”
“前些天送来的那几张丹方的回礼。”
钱有财指了指其中一只稍大的玉瓶：“这是净灵丹，一共五颗，皆是四品上阶，专祛经脉丹毒，一颗便能彻底清理干净。论价值某种程度上，比升王丹还高。”
陆家家主瞳孔猛地一缩。净灵丹，他听说过。
早些年王玄清就在四处打探这丹药的消息，再联想前些日子王玄清突破，瞬间就知道这丹药的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