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赵天罡憋屈的是,自己的刀芒总是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巧劲牵引,好几次都险些劈中自己人,逼得那些长老不得不越退越远,生怕被波及。
三招。
十招。
三十招。
赵天罡的刀势开始乱了。呼吸变粗,步伐也变得沉重起来。
他疯狂地进攻,疯狂地输出元力,可那个少年始终神色从容,像是闲庭信步。
更可怕的是,对方的元力完全没有枯竭的迹象。
不过区区一个元王后期,凭什么有这么浑厚的元力储备?
江锦辞一边化解刀势,一边观察。赵天罡的刀法大开大合,威力确实够大,但破绽也多。
一如当初那个赵家大长老一样,招式太糙了,全是破绽。
看准一个空档,江锦辞忽然欺身而进,左手一掌拍在赵天罡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赵天罡只觉得手腕一麻,像是被一条铁鞭抽中,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江锦辞顺势一拂,那柄血刀便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叮”的一声插在数丈外的青石地面上。
赵天罡脸色剧变,连忙抬手一招,牵引着本命法器飞回手中。
可就在刀入手的瞬间,江锦辞已经一掌按在了他的胸口。
那一掌轻飘飘的,像是朋友之间拍了一下肩膀,可赵天罡却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倒飞出去,双脚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痕迹,直到后背狠狠撞上廊柱才堪堪停下。
他抬起头,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血迹。
院中死一般的寂静。
赵元海和其余几位长老站在一旁,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
他们从未见过老祖被人打得如此狼狈,而且对方还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
赵天罡抹去嘴角的血迹,他死死盯着江锦辞那张从容的脸,眼中的震惊渐渐变成了狰狞:“此人邪门得很,所有人一起上!”
赵元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祭出法器:“围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出手,一道道元王境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轰向江锦辞。
法器、符箓、刀芒,五花八门,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