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在身上贴了护身符。
可这一剑……
简直太糙了。
剑势散乱，剑气虚浮，元力排列错漏百出，转化效率低得令人发指。说是剑招，却更像是一堆元力被粗暴地堆砌在一起，靠着蛮力硬轰。
江锦辞对此很是失望。
待剑芒散尽，那薄薄一层的金色护盾依旧完好地护在江锦辞身前。
“方便问问，你这个是什么品级的剑法吗？”
江锦辞语气认真，像是在请教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赵家大长老见他的攻击再次被轻描淡写地挡下，本就怒火攻心，再听他这么一问，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这可是人级中品剑法！金虹贯日！我赵家镇族绝学！”
他说这话时，下巴高高扬起，眼中满是倨傲。
人级中品。
江锦辞愣了一下。
原身的记忆里，功法排序为天、地、人、玄、黄，以及不入阶的粗浅功夫。
在原身的认知中，人阶功法已经算得上极为珍贵了，那些大宗门的内门弟子修炼的也不过是人阶技法，人阶足以让一个小家族视若珍宝、代代相传。
可眼前这套所谓的人阶中品剑法，在他看来，连他随手画的一张符箓都不如。
那剑气的威力，全凭元王后期的修为硬撑，若是换个元师境来施展，恐怕连他随手凝聚的元力护盾都破不开。
江锦辞转身看向钱有财，抬了抬下巴：“他说的是真的？”
钱有财使劲点了点头，语气笃定：“真的。人阶中品，在墨城赵家确实算镇族之宝了。在墨城那一亩三分地上，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好东西。”
“好东西？”
江锦辞沉默了片刻，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他转过身，从空间中缓缓抽出了一柄剑。
那柄剑普普通通，没有灵光，没有符文，甚至连剑鞘都没有，就像是凡器一般。
可那柄剑出现的一瞬间，赵家大长老手中的长剑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惊醒了。
剑身剧烈抖动，竟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剑尖朝下，弯出一个弧度，像是在俯首叩拜。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家大长老双手死死握住剑柄，脸色煞白。他的本命法器，跟随他上百年的灵剑，此刻竟像遇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拼命地想要从自己的手中逃离。
地上，钱有财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整个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