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晟摆摆手,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吓得面如土色的年轻办事员,语气严肃:“这几个临时工,虽然是被拉来充数的,但未必就没有参与其中和分赃的可能。
回去之后把他们分开,今天的事每个人都写一份详细报告,从入职到现在的所有执法情况都要写清楚,主动交代的可以从轻处理。以后记住,执法不是给你们撑腰壮胆的,是要守规矩的。”
李泉和陈光站起身,架着徐志强往外走。
走到门口,李泉看了眼被踹歪的院门,又折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江父手里:“江大哥,这门我先替他们赔了,回头让他们补给我。今天这事实在对不住,我们系统出了这种败类,我也有责任。”
江父推辞了两下,见李泉态度坚决,只好收下。
李泉和陈光押着徐志强走了,那几个办事员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全跑了。
院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只剩下阳光和蝉鸣。
陈晟转向江锦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今天的事,你处理得很好。有理有据,不卑不亢。以后遇到这种事,还这么办。”
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教育的意味:“不过我听你爸说,你一个小时前拿着菜刀赶人?下次可别拿菜刀了,万一真砍伤人,就算你是未成年,也是麻烦事。那可是要进档案,要坐牢,跟着你一辈子的东西。”
江锦辞笑了笑:“那只是吓唬吓唬他们,哪能真砍人啊。”
江父江母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道谢。
江父握住陈晟的手,声音有些激动:“陈……陈局,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然这黑锅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江母也红了眼眶,连连点头:“是啊,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谢您才好。”
陈晟摆摆手,语气诚恳:“江大哥、大嫂,你们这就太见外了。叫什么陈局?我今天又没上班,还是在咱们家里,叫我阿晟就行了。
再说了,阿辞救过我们三人一条命呢,这点事算不得什么。今天最根本的是汽水本来就没有问题,我也没出什么力,只是让执法程序正确进行罢了。”
江锦辞笑着接话:“行,那我就不跟哥客套了。今晚哥就留下来吃饭,我亲自下厨!我可提前告诉你啊,知道你要来,我准备了好东西。”
陈晟听了江锦辞的话,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抱着公文包,有些犹豫地动了动身子,公文包始终挡在身前。
江锦辞自然知道他为什么抱着公文包。
从院门被踹开到现在,他一直开着精神探测,当然知道陈晟的窘境。也正是开着精神探测,才知道徐志强口袋里藏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