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辞也摆摆手,目送救护车调头离开。
梧桐树下恢复了安静。
蝉鸣声一阵紧过一阵,太阳开始偏西,热度却没有减多少。
重新坐回折叠椅上,翻开那本没看完的书,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等客人。
路过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没一会就有几个抱着篮球的半大小子,浑身大汗的凑了过来。
“老板,你这多少钱一杯?”
“三毛一杯,五毛两杯。”
领头的高个子摸遍口袋,翻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回头喊:“谁还有钱?凑一凑。”
没一会七八只手伸过来,一毛、两毛、五分,钢镚儿和纸币摊在掌心,凑了一块钱。
“老板,来四杯!”
“行。”
江锦辞倒好汽水,各加一块冰。
小孩子们小心翼翼地捧着杯子,你一口我一口轮流喝,谁也不肯多占。
喝完还舍不得扔,倒过来舔干净杯沿,又凑在鼻尖闻了闻,才依依不舍地丢掉。
领头的高个子抹抹嘴,冲江锦辞竖了个大拇指:“叔,你家汽水真好喝!下周六我们还来!”
江锦辞笑着摆摆手,目送他们抱着篮球跑远。
一群小孩子走后,客人也逐渐变的越来越多。
有人骑着单车路过,瞥见那块硬纸板,见这么便宜,便停下来买一杯,喝完咂咂嘴,又买两杯带走。
也有拎着菜篮子的妇女,被带着果香的汽水味勾得忍不住凑过来,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一口气买了四杯,说是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江锦辞手脚麻利地倒水、加冰、收钱、找零,也不着急,有人来就招呼,没人来就低头看书。
两桶汽水虽然卖得比上午慢,但桶里的汽水也在迅速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