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司心中忽然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
若三人所言属实。
若大尧真已远超他们想象。
那么,他们这些年引以为傲的优势。
是否早已落后?
这种念头,让他极不舒服。
仿佛脚下的土地,开始松动。
朝列后方,有年轻官员悄声低语。
“难怪他们如此笃定。”
“若真见识过那般强军。”
“态度转变,也并非不可理解。”
这声音虽轻。
却如细针般扎进中司耳中。
他不愿听。
更不愿承认。
可事实就在眼前。
三人没有犹疑。
没有动摇。
没有半点被逼之态。
那种发自内心的认同,是装不出来的。
右司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日夜里,探子曾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