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兵场上,风势渐缓。
硝烟被吹散,却仍在空气中残留着一股微苦的气味。
阳光斜斜压下,将场地照得明亮,却压不住那股无形的紧张。
石人残骸静静躺在远处。
碎裂的肩膀、塌陷的胸腔、被贯穿的孔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一轮射击的可怕。
没有人再把这里当成演示场。
士卒们列阵而立。
呼吸被刻意压低,站姿笔直如松。
他们像是在等待命令,又像是在等待某个即将被揭开的答案。
萧宁站在场中。
火枪稳稳握在他手里。
他没有急着动作,仿佛刻意让所有人的目光与心绪,先在这一刻沉淀下来。
拓跋燕回站在一侧。
她的目光数次落在萧宁身上,又很快移开。
眉心始终带着一丝未散的紧绷。
也切那负手而立。
表面镇定,指节却已悄然泛白。
他很清楚,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彻底颠覆旧有的战争认知。
达姆哈站得稍远一些。
目光在火枪与石人之间来回游移。
他脑中飞快地计算着成本、风险与可能带来的巨变。
瓦日勒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