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士们神情激动,却不再喧哗。
仿佛早已等待这一刻许久。
也切那重新负手而立。
目光望向皇城方向。
那座城墙。
高耸,森严。
可他心里很清楚。
真正难以跨越的,从来不是城墙。
而是人心。
……
夜色渐深。
大都偏北的一处府邸内,却灯火通明。
厚重的毡帐垂落,将寒风尽数隔绝在外。
炉火正旺,铜壶中的酒水翻滚,蒸腾起一层白雾。
案几之上,牛羊成盘,肉香四溢。
左、中、右三司大臣分坐两侧,衣袍半解,神情松快,与白日朝会时的肃穆判若两人。
左司大臣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胡须滴落,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大笑一声。
“今日这酒。”
“喝得痛快。”
中司大臣点了点头。
“心中无忧,自然畅快。”
右司大臣更是笑得意味深长。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显然已按捺不住。
正当三人谈笑之间。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