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清楚他赵烈是谁——老资格的北境悍将,久经血战。
赵烈脱下手套,走到案前,手掌在沙盘边缘轻轻一抹。
沙粒簌簌落下,像是风声。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陛下的旨意,我已领到。”
帐内瞬息安静,火光一闪。
众人屏息以待。
梁桓问:“赵将军,陛下可是有令——撤?”
韩云仞低声道:“还是要我们突击一线?”
赵烈抬起头,眼神平淡,却透出一股铁意。
“不是撤。”
“那是?”
他一字一顿道:
“守。”
这一声,如雷砸地。
空气顷刻凝固。
几人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帐内一时静得诡异。
“守。”
那一个字,在火盆“噼啪”的响声中落下,像铁块砸在冰面上,冷得透骨。
梁桓是第一个回神的。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