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的心跳得厉害。
他看着那两人狼狈地跪在地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种感觉,与其说是解气,更像是一种……解脱。
因为,这两个名字,在北境的军中,已不知压了多少忠勇之士。
而今,天命昭示。
是他们该还债的时候了。
蒙尚元神情冷峻,眼神一沉。
“来人。”
帐外两名禁军侍卫立刻入内,手持长刀,铠甲冷光如水。
那是禁军。
天子亲卫。
他们一进帐,空气立刻冷了几分。
梁敬宗双手死死抓住地面,声音破裂:
“不!不!陛下!我——我有功劳!我镇守北关三载,血战无数!我、我没有功也有苦啊!陛下不能——”
他话未尽。
萧宁只是淡淡一抬手。
“无须多言。”
声音不高,却让一切都止住了。
那是皇命。
不可违。
蒙尚元的手一抬。
两名禁军迈步上前。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