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铁轨早铺,刀口渐近。
没有偏差。
没有回头。
一步比一步稳。
一步比一步狠。
魏瑞轻声道:“他是在……逼王擎重承认。”
“承认这一场不来,是一次布置。”
“而非偶发。”
“而这场布置,早在他手掌之中。”
许居正没有回答。
他望着那锦盒中的十七道调令诏书,脑中思绪翻涌如潮。
若这份名单,确是对十七人“缺席”的对应,那就代表——
天子,早在昨日。
甚至更早。
就已经知悉了今日之变。
而且……
有能力,在最短时间内,调出恰当之人,以弥其位,以应其局。
更有心志,在此事未成之时,便默然准备好诏书、御玺、签押、命封,一应俱全。
并等在今日朝堂之上,择机而发,一举断局。
他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受。
既有震撼。
又有敬服。
还有一丝深藏不露的战栗。
这一切,不是偶发之谋。
是通盘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