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是什么？
看着众女迷糊的脸色，杨凌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伸手把右倾城掉落的纳灵环凌空抓在手中，一边把玩，一边道：
“我在想，古苍世界虽然失了灵气，可其法则之力却是更加的恐怖。
右倾城，左逍遥，阳无极，那一个都是皇境大能的实力。
可他们在法则之力面前也只得乖乖跌落长生境，没有了无尽的寿命。
最终被我们这些连长生境还未达到之人一击所杀。
那皇境的肉身和神魂在法则之力下，脆弱的全都不堪一击。
你们说，我们若是前往九天之上，会不会也是这种待遇？”
众人都被他这番话给问懵了。
她们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都面露思索，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时，海棠仙子却是笑着打断了众女的沉思，向杨凌道：
“侯爷大人，你能想到这一点，看来已经有了前往九天之上的打算。
不过不用悲观，古苍世界法则之力有缺，所以才有如此束缚力。
如果等到灵气恢复，法则补全，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所以，你只猜对了一半。”
杨凌闻言看向她。
“海棠仙子，听说你家姥姥是一位帝境大能，见多识广。
我若是想前往九天，是不是真的如你们下界一样，也会被九天的法则之力束缚压制？”
海棠仙子点点头。“当然会，不过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听她话没说死，杨凌不禁心中一动，看来是自己想的太严重了。
海棠仙子想了想，这才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