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宁锦问道。
李乘风耸耸肩道：“胭脂铺生意不好，半天不见几人，多多快愁死了。”
“你不是说带人光顾吗？不至于这般惨淡吧？”
“唉，那都是女人家的东西，一帮男的也不好去，传出去不好听。再说了，多多聪明的很，我花钱雇人去买胭脂水粉的事，被她发现了，刚才还骂了我一顿。”
宁锦龇牙道：
“唉，随她去吧，许多多心情不好，从来不超过一个时辰，待会就好了。”
宁锦问道：
“书山明天考什么，打听到了吗？”
李乘风摇头道：
“这事保密性很强，很可能同时进行。估计和往年一样，有积分排名，前三名可以聆听夫子之音，就等于是夫子的半个学生了。”
宁锦恍然，原来进书山是这样的过程。
“那其他人，就只能去读三年书？”
“不好说，有的表现好的，可能被山上的人挑走，有的学习三年期间足够优秀，也可能被留下。”
“唉，又是一道难关。”
………
妖道从宁锦这里走后，断臂道姑就出现在京都，去了公主府，长跪不起。
长公主殿下见到她神色颇为复杂，然后又有些无奈的叹气道：
“本宫已经从厚德先生那里了解了很多事情，你对错皆有，谭神也替你说了话，你隐瞒的苦衷我也知道事实。
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一直待你如长辈，如今发生这一切，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你我从此一别两宽，再无瓜葛，你走吧。”
长公主殿下有些难过的挥手赶人，这是她母后死后一直陪着她成长的人，如今这样，也算是一个好的结果。
断臂道姑磕头后起身离开，妖道早就告诉过她，这件事很多人都处于一个难分好坏的地位，事情已经发生，双方之间的关系就会出现裂痕，无法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