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苍既然赋予了南疆人这种异于常人的本事，就会像他们收取报酬。
动用灵术，是有条件的。
“看样子你好似又猜到了。”
季灵儿喟叹一声。
“既然猜到了，那么不妨说出来。”
“寿命与跨种族的代价。”
姜梨直言不讳。
所谓跨种族，就是南疆人在运用灵术的过程中，导致身体出现了异样。
这种异样包括并且不局限于人类身上长出了动物的特征、植物的特征。
更严重的，姜梨还没说呢。
那便是，跨越性别的代价。
“说的更直白一点，南疆灭国，是迟早的事。”
姜梨盯着季灵儿。
她的话越说越多。
而季灵儿却越来越沉默。
可见，姜梨的话都说对了。
“以你为领袖的这一派别坚持只要不动用灵术霍乱苍生，改天下局势。”
“那么就不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因为你们中间，出现了这样的例子。”
“有人高寿了，是么。”
姜梨的模样还透着少女的稚嫩。
但她的眼神却根本不像一个少女。
还有她的这份淡定，也都说明了，她比同龄人都要早熟。
但季灵儿还有一点不明白。
南疆的密辛，为什么姜梨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你……”
不知想到了什么。
季灵儿的神色大变。
姜梨毫不避讳的让她打量，有什么共同的认识在她们双方之间形成。
“现在你可以足够信任我了么。”
姜梨坐着没动。
季灵儿从意外到恢复平静，也只是片刻的时间。
很快，她似乎就接受了一个现实，那便是：她斗不过姜梨。
在双方的较量之中，姜梨占据上风。
那么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
现在该她拿出诚意了。
“我愿意率领南疆幸存的国人全部听从你的号召。”
“以一个月为期限，若是一个月内，我们的目的没有实现，那这个约定便作废。”
“一个月，够了。”
姜梨站起身，主动拉住了季灵儿的手。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季灵儿的睫毛眨的很快。
像是一只飞蛾在扑往火堆前忽然犹豫不决，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大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