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心道姜颂不会真让窦菏给玩死了吧。
“那老奴进来了。”
她咬咬牙,干脆推门而入。
门一打开。
一股腥味扑面而来。
腥味中还混合着血腥味。
宣妈妈赶忙快步往里走。
然后定睛一瞧。
就瞧见姜颂光着身子躺在地上。
他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脖子上还有俩大牙印。
满身污秽,身子软的好似一坨泥。
“啊,快来人,请大夫。”
姜颂瞪着眼睛,出气都少了。
宣妈妈吓的赶紧叫人喊大夫。
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大夫来了两个,皆面色沉重。
姜颂躺在床榻上,想起自己被窦菏压在身下,他悲愤的想拿把刀杀了那贱人!
“大哥病了?”
院子外。
姜鸢已经到了有一会了。
听荀岭跟秋石说姜颂病了不能见客。
她不信。
觉得这都是沈老夫人刻意交代的,就是搪塞她的。
“大哥的身子一向好,怎么会病了?”
姜鸢往院子里看去。
荀岭低着头回。
“真的病了,今日忽然就病了。”
“大夫来了两个,都说公子恢复,得需要一阵时间。”
姜鸢要是有点人性,就赶紧走吧。
姜颂被折磨成了那个鬼样子。
怎么有心情见客。
但姜鸢这次来府上是抱着目的的。
不见到姜颂。
她当然不甘心。
“既然大哥病了,那我就更应该探望了。”
“你们让开。”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吩咐。
秋石跟荀岭自然不肯。
“还请鸢姨娘别为难小的。”
不过是裕王侍妾。
还以为自己是王妃主子了。
摆这么大的谱?
不知道的。
还以为姜鸢当了王母娘娘呢。
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这人到底知不知羞耻啊。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羞耻之心。
“怎么,如今你们连裕王殿下都不放在眼里了么。”
姜鸢冷哼。
连两个小厮都敢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