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显了。
偏心与不偏心。
也很明显。
“是哀家,愧对太子。”
太后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
她心里有懊悔,有自责。
甚至还有后悔。
她不知道自己该对魏珩说什么。
她想,她也没资格。
皇室的人。
都亏欠魏珩太多了。
他们既要求魏珩当一个合格的储君。
又要求魏珩要像魏晏那样贤名温润。
可他们却忘了。
他们根本不曾用培养魏晏的资源与态度培养过魏珩。
却要求魏珩要比魏晏出色。
一旦魏珩不如他们所愿,他们便动辄叱喊,重则惩戒。
姜梨说的对。
他们对魏珩,只有利用,根本不曾有过关爱。
“阿梨,来。”
魏珩扭头,对着姜梨伸出手。
他看着姜梨的眼神总是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似乎只有姜梨在他身边,他才活的像个人。
姜梨懂他,也了解他,愿意为了护着他,与所有人作对。
其实他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别怕,我在。”
姜梨附身,将手递给魏珩。
魏珩一把将她搂进怀中。
魏哲跟姜梨都被他揽在怀里。
这一刻。
他满足及了。
他的心也很安静。
他什么都不想做。
只想让时间停留。
“是哀家错了。”
看着身前抱在一起的三个人。
太后眼眶湿润。
她确实偏心。
就在刚刚,她以为魏珩要对魏哲不利,还想着让人将魏珩拿下。
魏珩也是她的孙子啊。
且当了这么多年储君。
魏珩为大晋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付出了许多。
魏珩的功绩,他们好似从来不曾看进眼里。
只觉得这都是魏珩应该做的。
这对魏珩,不公平。
“魏珩,我是不是阿哲的亲姨母?”
姜梨将脸埋在魏珩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
她闷闷的问了一句。
她知道,魏珩一定早就将事情打探清楚了。
否则不会将计就计,利用今日的事刺激魏哲,让魏哲开口说话。
那么她跟郭芙,真的是亲姐妹么。
郭芙就是当年被接生婆接生出来的,以为死了的那个孩子么。